桃源乡的自留地

你知道地球自转一圈的时间吗?那是我拖延症每天犯病的时长。

[K/尊礼]花与金丝雀

1.大概是个二设。

2.大概可能ooc,我尽量不。

3.没写完没写完没写到重点,但是真的查了好多有的没的资料。绝大部分肯定用不上,但求别露怯……。要真哪写的不对千万别打我。

4.没写完呢,不是个中篇,就是没写完,先放一点,因为有自己不太懂的东西所以不是非常顺手,不过一定会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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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防尊这人并不喜欢热闹。在府内的时候白天一群幕僚家臣围着自己转晚上一群妻妾围着自己转——一天到晚仿佛没有自己这个幕府就没办法正常运转了。他也懒得去思考这个疑惑的答案,明明继承人不止自己一个,随便什么人继承将军这个位子都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推崇自己去坐。

  没有人知道他对于权利和美色的喜爱还不如庭中那棵树,那棵才栽种没有几年,几乎每年按时开花的樱树。也许真的是不被重视的一棵树,栽种在靠近屋檐的地方,如果冬天光照不足或者太过寒冷的话,来年就跟闹脾气的小女孩一样,也许一年也不会开花。即便是开了花,也就那么稀疏的一些,跟京都道边的的野樱树都没的比。可是周防尊就喜欢坐在擦得油亮地板的檐廊上倚着门看着它,安安静静的看着它花开花落抽枝长叶繁茂枯萎,然后就又是一年。

  就是这么看着就足够让他喜悦起来,可惜没有人问过他。

  他们总是说要他尽到长子的责任,一个继承人的责任,一个丈夫的责任。这些责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所以干脆他就出去到别的地方赏花。

  京都最繁华的花街总能看到最美的景色。即便周防尊真的只是看上了从最知名的那家楼的太夫窗外望下去的那颗樱花树,也没人相信。大家只是说那个半调子的公子哥每天沉迷于酒色花街,是个浪荡的酒囊饭袋。不过也无所谓——因为没人问过他。

  他也喜欢躺在温柔貌美的太夫腿上,看着艺妓们跳舞,看技师拨弄三味线,也喜欢接过放在艳红色酒盏中的清酒,吃着新造们带着稚嫩笑容递来的果子,甚至叼着烟杆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也会让他觉得轻松。也许真的是在逃避吧,他看着薄薄的烟雾消散在屋子里。

 

  今年入了冬之后府上事情虽然少了很多,但是他还是觉得家里闹的很,虽然天黑掌灯之后开始下起不大不小的雨,周防尊还是坚持打着伞出了门。

  也是因为下冬雨的原因,花街的生意显得门可罗雀。见到常客居然在这种天气也来光顾,老板娘的脸上简直笑成了一朵花。一面寒暄着一面把他往里请。嘴里说着公子这种天气还来照顾生意老身真是感激涕零,又说自家太夫有多思念公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周防尊并没怎么留意她说什么,径直上了二楼最里间太夫的屋子。

  这家楼的太夫并不是长相最艳丽的,但是胜在柔情似水懂得进退,在周防尊的面前话少很多,这让他觉得很是舒适。进门脱掉被水打湿的足袋,屋内炭火烧的正旺于是干脆把羽织也脱了就那么散漫的坐在靠窗的位置。太夫善解人意的在他身边坐下来端着一壶暖热的酒替他斟上,随后稍微把窗推开了一条宽缝,好让这位出手大方的恩客今夜心情一如既往的放松。

  如果不是门被人打开了,今晚跟以往的每个晚上没任何区别。周防尊不知道是被开门的声音还是忽然从窗外吹进来的那阵风扰乱了自己的清静,皱着眉头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有些狼狈,在烛光下能看的到他湿透的头发贴在冻得发白的面颊上,长鬓角尖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淌着水,身上也几乎没什么干的地方,脚上和和服下摆甚至有些泥黏在上面,站在那里这一会地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水。因为这间屋子窗户开着一些,所以带着潮气的风从窗子吹向门口的那个人,他似乎抖了一下。

  即便如此落魄,即便这人的脸色和表情都像天气似的冻住了,却也看不出有什么尴尬或者不好意思的感觉,他抬手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水滴。

  天突然下雨,与仆人走失了,来到这个地方想借宿一夜,不想打扰到阁下与尊夫人真是万分抱歉。

  这人这么说着。

  周防尊惊愕了一下,不可抑制的笑出声来。

  你当这是驿站还是居酒屋啊?他起身把这个跟落汤鸡似的人拽进来,太夫也赶忙把窗户关好,叫新造过来麻利的给这位陌生人换好干净衣物,再不惊动老板娘的前提下处理干净门外的污迹。

  周防尊颇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个人坐在炭火前稍微缓和一些的脸;“你进来的时候老板娘和那些杂役都不在?”那人摇摇头。

  “大概天冷又没有客人,妈妈躲懒烤火去了。”太夫小声的笑着说,“我去把这位大人的衣服让他们清理干净一下,再去叫一些夜宵过来。”她行礼之后识相的退了出去。

  “谢谢您,”那位年轻人松了一口气一般把手放在炭火上方,“本来跟家仆出来,没想到我一个人竟然迷了路,天冷路滑走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个能借宿的地方……”

“你可别说这是借宿的地方,不过今晚倒是可以让你在这住一宿。”周防尊简直又要笑出声,“阁下是不是没怎么出过门?”

那人犹豫的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在下周防尊。”他把手中还温着的酒递过去,“喝点,暖和些。”

  “非常感谢……在下宗像礼司。”

  这时候周防尊才发现,这人的眼睛是蓝紫色的,清澈透明的很。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不过也不令他厌恶——即便是个不速之客。

 

  说着失礼了让两位大人久等了之类的话的太夫从外面回来,带了一些果子点心,还有一壶酒。她说已经跟妈妈打好招呼,是说周防大人的朋友今日来访,不必担心老板娘问起突然有人“借宿”一事。显然她也觉得面前这人很是有意思。

  “宗像大人天寒地冻的出来还迷了路,家人一定非常担心吧?”太夫轻柔的问道。

  “家父平日管教太严,本想着今日偷偷跑出来在京都游玩一番,没想到……”宗像欲言又止的打量了一下太夫,“明天晨起就回去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

  “这样啊……”太夫对着他温柔的笑笑,“大人您长着的颜色真的是很漂亮,灯下看的不是很真切,不过奴家见识短,那颜色怕是世人用的不多。”

  “您谬赞。”宗像低下眼睛,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太夫也便不再追问。

—TBC—

2015-01-24 /  标签 : 尊礼k 1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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