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乡的自留地

你知道地球自转一圈的时间吗?那是我拖延症每天犯病的时长。

[无间双龙/段野龙哉x龙崎郁夫]亲爱的,我们的猫丢了

情人节贺文,依旧日常。

我回来晚了抱歉m(_ _)m ……

请结合 @四魔睡 同志那篇贺图一起观看效果更佳。

因为我忽略了那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抱头蹲防。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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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的猫丢了。


听见郁夫说这句话的时候龙哉表面上做出了一副比较关切的表情其实内心简直像开了花一样的愉悦。

花估计还是那种大绣球三色堇,一开一大片。铺天盖地延绵不绝。对面郁夫的心大概只能是残留在冬天枯树枝上的最后一片落叶被寒风毫不留情的拍在地上还被人踩了两脚。

 

事情大概起源于半个月前的普通的一天。

一大早起龙哉把睡的糊里糊涂的郁夫从被窝里拽出来,推着哼哼唧唧的乱卷毛扔进浴室,自己在洗手台面前安定的刮着胡子,那位打开水龙头不情不愿的洗着澡。

“时间还早的很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早把我拽起来。”他嘟囔着把洗发水挤在头发上。

“你赖床迟到扣工资到时候别找我要零花钱。”龙哉虽然嘴上堆满了剃须膏,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

郁夫一身水汽踢踏着拖鞋就从玻璃隔断里出来,龙哉顺手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过去,自己低头洗脸。

“我跟你说,”郁夫嘴里都是泡泡,“我……”他往后退了两步站在浴室门口,好奇的看着窗户外面。

“阿龙,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龙哉从厨房窗户往外看,崩溃的发现裹着浴袍湿哒哒的头发上冒着热气的郁夫举着一只脏兮兮但是还算肥硕的黑猫,四只大眼睛隔着稍微有些起雾的玻璃望着自己。

你快回来吧。龙哉用口型说着。

那天早上郁夫确实迟到了,即便是他给那只猫洗澡的同时龙哉给他吹干了头发,随便给猫放了一盆水和一点香肠——干脆先锁在卫生间里——一路上龙哉连闯三个红灯把龙崎先生送到了警部,他还是迟到了。

不过被美月小姐拧着耳朵往局里拽的时候郁夫顽强的发了一条短信:

亲爱的,那只猫就拜托你了。

 

为什么要拜托我?龙哉给深町武打了个电话说上午不去办公之后开车回了家。发现那只黑猫已经非常不客气的使用了卫生间——非正常流程——他只能捏着鼻子把地上的那一坨玩意扔进马桶冲走,瞬间有种把那个蹲着的一大坨玩意也冲进马桶的欲望,想了想应该会堵住下水道,所以作罢。

检查了一下那猫应该像是谁家走丢的宠物猫,灰蓝色的毛,结实的身体,浑圆肥硕的脑袋。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一脸不耐烦的龙哉。看来只能到时候发个失物招领,怎么可能跟这种生物和平相处嘛。给郁夫打了个电话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郁夫那边有点不高兴,理由无外乎就是:你看它这么可怜,大冬天的在外面冻的瑟瑟发抖,你忍心再把它扔回去吗?而且能让我捡到是缘分,所以阿龙你应该抱着一颗善良又包容的心,先给它买点猫粮。

善良又包容?你跟一个黑道讲这个?我还不如去扶老奶奶过马路。

龙哉无奈的从网上下了猫粮的订单。

在这其间那只黑猫蹲在龙哉的笔记本旁边,几次三番试图把桌子上的咖啡杯推到地上,都被龙哉拍了脑袋及时制止,他在把嚎叫着的它又一次关进厕所的时候严肃的考虑了一下如果用猫粮把这货埋起来或者直接肢解扔出去的话是不是自己的生活能够回到正轨。

 

郁夫今天早早的就赶回家,打开厕所门那只黑猫立刻可怜巴巴的抱紧了郁夫的裤腿,嘴里呼噜呼噜,毛茸茸的尾巴甩来甩,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郁夫。

“你怎么忍心把它关在这。”

“它简直是个恶魔。”

“哪有你看多听话!”

“你是没见到它有多贱。”

“我是没见到!所以没办法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好吧。段野龙哉叹了口气,签收了刚送来的猫粮,递给了郁夫:“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养着吧。”他做了最后的让步,“喂水喂食清理猫砂洗澡遛弯你都要来,我可不管。反正它是你捡来的。”

 

不得不说龙崎郁夫同学还是非常善于养猫,那个小黑猫被他养的油光锃亮,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唯一的矛盾就是跟龙哉不太合拍——如果算上郁夫想给这猫起名叫阿龙这笔帐的话,那就更苦大仇深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郁夫把龙哉的眼镜架在黑猫的大脸上,笑的翻滚在床上:“阿龙你看它像不像你!”龙哉一把抢过眼镜:“像个屁,我比它帅多了好吗?”

那天晚上段野龙哉睡在沙发上,龙崎郁夫和那只起名未遂的贱猫睡在大床上。龙哉做了一晚上烤猫肉的梦。

 

回忆杀到此为止,段野龙哉同志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要放肆的往上翘,一边安慰着郁夫,诸如,它肯定是找到自己的主人了,一定过上幸福的日子了,或者奔跑在广阔的……呃……街心花园了,反正肯定没事的郁夫你放心吧不用担心那是猫啊或者等它饿了它自己就回来了。

呸,别回来了好吗。龙哉暗暗的想收回这句话。

“你说,我对它那么好,它为什么要走啊。”郁夫的情绪简直像丢了儿子。

算了算了,别沮丧了,我给郁夫做蛋包饭好吗?龙哉难得主动下厨,郁夫同学也只能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从悲痛中走出来,跟着龙哉走进厨房。

 

蛋包饭这玩意其实不是特别难,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好几圈了,龙哉轻车熟路的切着各种菜丁,把热锅放油做起了炒饭。顺带用铲子尝了尝味道。

“怎么样?”郁夫凑过来问,手头上打着蛋液。

龙哉低下头把嘴里半口炒饭堵在他嘴里,抬起头舔舔嘴唇:“我觉得还行,淡不淡?”

郁夫吧嗒吧嗒嘴,从调料盒子里放了小半勺盐进锅里。

“放点吧,可能味道更好一点。”

 

不知道是因为龙哉最近睡沙发睡多了,还是因为在起锅后挤番茄酱时候不小心挤到郁夫脸上去了,总之在龙哉把郁夫脸上的番茄酱舔完了之后他觉得应该做点特殊的蛋包饭,于是干脆把蛋包饭放在一边,心急火燎的扒光郁夫,美其名曰情趣,实际上……也算是种情趣吧。

 

番茄酱黏糊糊的撒在结实的身体上,接触上去有点凉,可是被龙哉舔过的地方变得燥热不堪,郁夫把沾满番茄酱的龙哉的手指含在嘴里,双腿缠上他的腰间,两手抓稳流理台的边缘,喘着气说让他要做快点做。龙哉正准备好好听话的依照郁夫指示行动,窗外传来了一声弱弱的猫叫。

抬头一看就是那只白天跑不见的小黑猫,嘴里叼着只死耗子,蹲在户外窗台跟龙哉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郁夫支起上半身问。

“没,没怎么。”龙哉把百叶窗关掉,继续完成他的大业。

反正猫这种东西,冻一个小时,不会有事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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