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乡的自留地

你知道地球自转一圈的时间吗?那是我拖延症每天犯病的时长。

【GANGSTA/尼沃】击鼓传文

我只想说 我拖了好久,俩月孩子都会坐起来了【不。

然后居然没有太违和OTL。至少都有狗wwww。


约可爱:

持续两个月的击鼓传文终于传完了orz

顺序为我,jo太太,小私,和稻子太太

友情艾特 @祖咩咩  @Selfish_私  @桃源乡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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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里克过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他按自己性子行事,即使有什么差错,也总能获得原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样貌好,在那些红灯区格外吃香。他见惯了那些露骨的眼神,心情好的时候,他会找人上床。他懂得享受,但却拒绝躺在下面。只要是他想,一个湿漉漉的眼神就能让对方丢兵卸甲。他懂得如何操纵人心。

尼古拉斯是个例外。

沃里克第一次见到尼古拉斯的时候,他抱着一把古刀坐在酒吧门口的巷子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沃里克也算是见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像尼古拉斯一样,让他颤抖。所以他把受伤昏迷的尼古拉斯带回了自己家。

沃里克是不想和尼古拉斯上床的,牛郎是他的工作,不是生活。不过有时候,他也会生出恶作剧的念头。大多时候,尼古拉斯就像是一块会移动的黑色石头,沉默且无法让人忽视。只有在他每天晚上出去的时候,沃里克才能感觉到尼古拉斯望向他的眼神,沃里克笑笑,他喜欢操纵人心,并擅长此道。

他们第一次滚床单并不愉快,尼古拉斯动作迅猛而准确,沃里克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沃里克没想到尼古拉斯这么强硬,就像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屈居人下一样。沃里克带着强烈性暗示的眼神让尼古拉斯动作一滞,随即把沃里克双手固定在头上,张嘴咬上沃里克的唇,接吻变成了噬咬。沃里克屈腿一顶,一个翻身把尼古拉斯压在了下面。

一场性爱被他们搞成了互殴,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鼻青脸肿,当然尼古拉斯比沃里克好一点。沃里克下身一片狼藉,他还从来没有在过下面,疼痛比快感来的强烈。嘴唇上的学已经凝固,尼古拉斯凑过来舔上去,沃里克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接下来的几天沃里克都没有出门,当然尼古拉斯要负全责,沃里克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操的下不了床的一天。

尼古拉斯听不到声音,这沃里克早就知道了,他带着这一颗玲珑心,在世间周旋,没有事情能逃脱他的眼睛。尼古拉斯总有一天会离开,就像沃里克早就不相信爱情了一样。他们每次做爱都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沃里克已经很久没有和其它人上床了。 

接到妈妈桑的电话的时候,沃里克正在做饭,他心里很不平衡,因为他不仅得照顾尼古拉斯,还给得他操。妈妈桑在哭诉了没有沃里克这几天店里生意是如何惨淡之后,坚决要求沃里克去店里压场子。

喧闹,热烈,酒吧里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沃里克随手搂住一旁的女人,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烟,久违的环境让他有点晕眩。一切都不一样,尼古拉斯是冷的,是硬的,而他的生活是热的,软的,烟雾迷蒙又消散,就像一场梦。


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沃里克并不感到意外,他看事通透,自然也知道尼古拉斯不是久留之人。

一切又和从前一样了。

 


##


1

在门口摸索钥匙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只狼犬。它介乎于肮脏与整洁之间,给予强迫症舒服与不舒服并存的体验。它态度恶劣眼神欠扁,还背着一根长于身体四分一的木头。天色在一点一点黑下去,像是在不久之后便要下雨了,沃里克把狼犬放了进来。

狼犬状似毫无警戒的呆在房间的角落,然而却在沃里克靠近的时候露出了训练有素的谨慎。人与狗的对视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倒是人类屈服了。沃里克笑了。[你好,狗,我是沃里克。]

狼犬表情僵硬,眼神动摇,最终抬起头来,露出了被毛发覆盖的狗牌。

尼古拉斯 A/0

沃里克微笑的弧度没有变化,温度却在渐渐上升。 [你好,尼古拉斯,我是沃里克。]

天空以外的开始放晴,从大雨将至到阳光明媚毫无过渡。金发的沃里克反射着阳光或被其穿透,光线随后被狼犬尽数收入眼中。

2

[养狗?我倒不记得你是个有爱心的人。]阿婆把烟朝沃里克推过去,没有多大兴趣的扫视柜台下面无表情的四脚动物。从口袋里掏出零钱,沃里克在付款后微笑着给自己点了只烟,话题就这么烟雾弥漫的被一笔带过。

一人一狗在初夏的树荫中慢慢行走,最后在偏僻的地方沃里克解开了狗绳。狼犬自律且自尊的朝更偏僻的地方走去,而沃里克则在对方如厕的时间中点上了他第二根烟。

那个糟糕而重复的梦已经很就没有出现。有时候眼睛抽痛着勾引出那些远久的记忆时,沉默的狼犬会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靠过来。动物偏高的体温温暖着内心冰冷的一部分,沃里克莫名的产生出了自己被呵护着的感觉。

流血与硝烟仿佛是上一辈子的经历,现在沃里克是普通的失业青年,35岁无所事事,连引以为傲记忆力都似乎随着家族的坍塌而生锈。然而却产生了从前所没有的心情。

狼犬如厕完毕此时正从遥远的一片树丛中朝自己走来,沃里克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踏灭。[一个家]。沃里克这么想着,蹲下搂住刚刚走到身边的狼犬。[尼克与沃里克,] 他抱着狼犬的头摇晃。[尼克与沃里克。]这三个单词令他高兴得有点眼睛过敏。他把过敏的眼睛和脸一并埋在尼古拉斯的脖颈间。

尼古拉斯被对方晃得莫名其妙。

3

做甜品吧。

在思考着自己能做什么的时候沃里克下了这么一个决定。食物总是另人喜悦,而且——[甜品店里顾客以小姑娘为多。]沃里克得意洋洋的接过烟。

[和男朋友约会的小姑娘为多。]阿婆面带嫌弃。

这不妨碍沃里克的好心情。[然后她们便会意识到她们不知何时迷恋上了帅气的店主。]他把烟夹在食指与中指间,依旧得意洋洋。

[你要是没聋,估计你会怨恨自己的听力。我就宁愿我听不到那些废话。]阿婆向尼古拉斯递过去一片牛肉干。

沃里克哈哈大笑,烟喷得到处都是,像公园里聊黄色笑话的老头子。[就算听得到他也不明白,阿婆你想成为尼克的同种吗?]

沃里克吃了个爆栗在那儿吱哇乱叫,狼犬咬过牛肉干,一脸心不在焉。

4

最后一次如此认真是什么时候呢?沃里克记得在联邦调查局的自己,飞快的默写,绘制着家族的灭亡,大脑却一片空白。

身边趴着的尼古拉斯是如此的真实,沃里克将手中的烤盘放进烤炉中。

空气中,蛋糕的香味便得过于甜腻。

5

[据说自来狗能带来,嗯,财运?] 沃里克蹲在狼狗面前开玩笑似的哼哼唧唧,然后把写好的纸板竖在了狗窝后方。然而总觉的有哪里不适合,沃里克稍稍考虑了一下后改掉了中间的字。牌子上的内容从沃里克的狗变成了沃里克与狗,看起来意义不明且愚蠢,并且狼狗全过程中根本没搭理过兴致勃勃的人类,只是一脸困意的交叉前肢爬在狗窝里。沃里克满意的正了正牌子,又再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站起身来戴上了围裙。他在走向入口的途中改变折返回来,弯腰拍了拍狼犬的头。[一起好好干吧,尼克。] 他在嘴角处轻轻微笑。

然后沃里克走去把门打开,挂上了‘营业中’ 的告示牌。

陆续有少女进入店内,甜品店主沃里克脸上挂起了实为猥琐的风流倜傥。少女们叽叽喳喳,店主心情愉悦,可这都跟门口的狼犬尼古拉斯没有什么关系。他此刻在为重要的事情做考虑。仔细斟酌后,尼克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从床上滚趴到地面上。肚子和大腿内侧都贴在地面上,凉凉的舒服极了,尼克满意的眯眼趴下,继续了他的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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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

那一日刚下过雨,天色还没有完全放晴,大街上不重样的气味儿一瞬溢满鼻腔:雨后的空气味,土味,树叶被雨水浸透的清新,头发上沾染雨水的油腻,纸张被水泡软的浆糊,形形色色的人或动物在这条街上穿梭,尼古拉斯抬抬眼皮从避雨的角落里钻出来。这混杂在一起变得十分糟糕的气味它每天都在体验着,今天却混入了一丝不同的香气。

【面粉的香气】

它饿极了,这是事实,不过作为一个肉食动物是不应该对面包这种事物产生什么浓厚的兴趣。尼古拉斯抖抖身子,迈开脚步跑的轻快。能闻到几里外的气味对猎犬而言没有任何问题,尼古拉斯也专门被训练过怎样从几百万中气息中寻找到有利的线索。可是这条线索却显得有些特别。

对于猎犬而言气味应该分成两种,有用和没有用,而不是喜欢和不喜欢。而当下这面粉里混杂着奶油甜品的气息它居然有些心情上扬。

它没法想太多,但也是许久没顺着自己的欲望去动作,自己奔跑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主人】

°

“没想到你还有这等耐心,”阿婆望见沃里克脚边无故多出来的生物,皱眉摆出一副厌烦的表情,“给它吃一点正常的食物,一天到晚吃你那店里的面包迟早得坏肚子。还有要经常拉它出来遛一遛,嫌麻烦就别养,早点丢了才是好办法。”

沃里克嘴角上扬,透蓝的眸子露出笑意:“不要这么说嘛啊婆,尼古才被我捡回来没有多长时间,就算要丢也要等我没了兴趣的时候啊。”他接过烟,歪过身子摸了摸尼古拉斯的头,而对方甩甩脑袋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啧啧,看看。连狗都看透你了。”阿婆继续补刀,沃里克无奈的哼哼作声道别,牵着猎犬往小巷子里钻。小巷子里人群稀少,高耸的屋檐投下的阴影遮挡路面的一大半,沃里克不喜欢被晒着贴着墙边走,尼古拉斯却毫无知觉的在太阳光下一往直前。

沃里克失笑,这条狗还真有点特别,就像是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一样。

他那时候从家族里逃出来便靠着自己仅有的那么一点才能开了家甜品店,自己却对取名字什么头疼了好久,索性大手一挥不取名儿,整了个空字门头就那么挂着这倒成了自己店的一大卖点,每天来的客人都络绎不绝。

那天下阵雨,店里也没多少客人,自己一边收拾着柜台一边和店里的女客人闲聊,语气温柔笑容适度,店里安稳的气氛似乎把雨声也隔了去。玻璃门外的尼古拉斯倒是先引起了店里女孩儿的注意,自己才看见它。

它前腿伸直后腿弯曲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身上的毛发被雨水粘成一撮一撮的耷在身上。要不是它头时不时的摆一下头,说不定都没有人会发现这是一只活物。沃里克抬头看见尼古拉斯黑不溜秋的眼睛正看着自己,转念一想狗眼睛又没有眼白肯定是自己的错觉便走过去推开门,试探性的朝它唤了两声。

狗很听话的起身抖落雨水后走来在自己面前再次坐下,把头抬高好让沃里克看见脖子上挂的狗牌。尼古拉斯 A/O

沃里克弯下腰看清楚狗牌上的字母,有些明白了这条狗为何会让自己觉得特别:这是一条受过训练的猎犬,才会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才会看见友善的人却也不伸舌头不摇尾巴的示好。

“……这还真是个狗牌啊。”

他不顾尼古拉斯浑身湿透,笑着抚摸它的背部一把把它拢入怀中:“哈,你一定很想念你的主人吧。”

而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念谁。

°

那家店到底还是有了名字。

尼克和沃里克,沃里克盯着门头看了半天表示非常满意,而什么都不明白的尼克钻进厨房去寻找美味。“喂喂!你作为一名猎犬难道以前不都是吃肉的吗!”他跟在后面不满的喊着,也不管对狗大喊什么的在外人看来有多么莫名其妙。

他相信尼古拉斯能听得懂他说的话,不然也不会在自己万分失落的时候一动不动的坐立在自己身边盯着自己,就如初见般。

他是特别的,沃里克在心里涌出这么一句话。

大概对他而言,自己也是特别的。



####


埃尔盖斯托姆这个地方充满了金钱、暴力、酒精、性交易、杀戮、腐烂、变质、垃圾以及等等等等各种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难忘。

其实除去这些,还有少许——即便少的可怜但是也确实存在着——与众不同的味道。比如未成雪的冬雨与泥土混合的潮气,少女刚刚洗净却未彻底干透的发梢,常去的面包店晨起烘烤带出甜蜜的香味,或者隔壁康妮家老太太炖羊肉锅的热气,都能令人有稍许短暂美好的瞬间。

沃里克从被窝里爬起来,懒洋洋的裹着被子站在二楼的窗户往外看,呼吸在冷风中凝结出白色气体,和嘴里叼着的卷烟冒出的烟雾纠缠不清。

天空下着细雨,本来就冷下来的天气因为这场从夜间就开始夹杂着雪花的雨水变得更加寒冷,大约是要入冬了吧,他这样想着,家里又该买两件暖一些的外套了,还真是一笔不得不支出的花销。

妮娜从远处一路小跑过来,手中抱着一个大纸袋,长了一点点的娃娃头还一缕一缕的有些泛沉,匆匆洗好之后没来得及擦干就跑过来大概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沃里克探出身伸手打算跟她打个招呼,妮娜并没有像往日里那样扬起小脸笑着对他挥手而是一个转身看着身后那个妄图扑向自己的生物。

是一只大狗,毛色黑亮体格健壮,耳朵竖的很有精神,四只爪子因为站在泥地里显得有些脏,双眼泛着精光的想扑向妮娜。沃里克看得出来它没有什么恶意,妮娜也是。所以这个小女孩只是瞪着那只大狗,把手里的纸袋高高的举过头顶。

“尼克!坐下!”妮娜的声音让沃里克吓了一跳。他四下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自己搭档的身影。昨天说好的给老客户送物品的事情由尼克来做所以今天一大早那家伙就不见了人影,看工作量不到晚饭的时候肯定不会回来——那妮娜是在叫那只狗吧。

妮娜伸手使劲揉了一下乖乖坐在自己面前几乎平视着自己的大狗的头,满意的拍了拍它肌肉结实的脖子,做了一个手势让它跟着自己往前走,这时候才抬头冲着沃里克打招呼:“早!沃里克!”

 

“啊……他出去了啊。”妮娜把纸袋子放在桌子上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语,轻车熟路的走到水池旁边拿了一块旧毛巾沾湿了仔细的给大狗擦了擦脏兮兮又湿哒哒的爪子,这才允许它趴在沙发上卧下,心满意足似的打了个哈欠。

“嗯,估计要很晚才回来,”沃里克把狗屁股往一边挤了挤自己也坐了下来,“这狗是你的?”

“不是,前几天它跑到这条街上了,不知道怎么的天天跟着我,我也没什么办法。”妮娜的口气中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态度。

“你叫它尼克?”沃里克强行把大狗的脑袋掰过来打量了一下,“你别说,还挺像。”

这狗看起来像是猎犬,不太纯的那种混血。身形比较小,但是性格就偏温顺。被沃里克这样拎着揉捏都不会咬人看来脾气比较好。身上有些细小的伤口,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暴露在空气中,不过已经开始愈合,大狗试图用爪子把沃里克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挪开,两三次未果,无所谓的放弃了。

“你看它眼神凶巴巴的,其实很温柔。”妮娜笑了起来,“像尼克。”

“哦对了。”妮娜把纸袋子拿过来,按照惯例的低瓶药剂,医生委托的包裹,还有一些甜品。

“前面有家新开的糕点店,这种蛋糕很好吃,我就给你们带来尝尝。而且,尼克好像很喜欢。”

大狗从妮娜拿来纸袋的那一刻起就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神中充满期待,因为没有被允许所以也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尾巴晃的更厉害了,扫的沃里克腰痒痒。

沃里克拿起来一个小杯子蛋糕,咬了一口,点点头表示确实不错,把剩下的小半块顺手就给了身边的那位尼克。

大狗低头闻了闻沃里克的手,迟疑了一下,风卷残云的把蛋糕卷进嘴里,吃的吧嗒吧嗒。沃里克只能在它的背毛上蹭了蹭满是口水的手,无奈的拍了拍它的脖子:“这吃相可没我家小尼克好看。”

 

尼古拉斯傍晚回家的时候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走的时间有点长,肩膀上积雪被体温融化之后洇湿了一小片,靠近便利屋的时候他闻到了不同以往的味道。

妮娜应该来过了,还带了甜点,这甜点应该是前些日子在康妮家旁边刚开张的铺子,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他有些疑惑。于是开门的时候下意识的只是狭了个缝,眯起眼睛来往里瞄。

屋子角落里有一个黑影难以置信的冲他扑了过来,以他的反应居然没有能躲过,被扑了个趔趄。近在咫尺的一张精干的大狗吐着舌头几乎要把口水滴在他的身上,随后便利屋的主人走了出来。

“我说小尼克,我们养只狗怎么样?”



FIN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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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桃源乡的自留地爬墙怪,rua 转载了此文字
    我只想说 我拖了好久,俩月孩子都会坐起来了【不。 然后居然没有太违和OTL。至少都有狗wwww。
  2. Aye.爬墙怪,rua 转载了此文字
    哟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