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乡的自留地

你知道地球自转一圈的时间吗?那是我拖延症每天犯病的时长。

[yuri on ice/维勇]on ice,in your eyes。

一直吃官方粮吃到撑,总觉得不需要什么产出就能很满足。

第七话让我不得不写点啥了,不然胸口里总有点什么要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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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的耳塞掉在地上的声音他自己听不到,耳朵被柔软质地的皮革附上来,甚至透过它能感受到那人手心微微的热度。仿佛把刚刚他喊出的那句话适得其反的捂在了自己脑海里,不断的被反射并且放大着。

“不要听。”

不要听什么?勇利怔怔的看着这个人的眼睛,蓝绿色清澈的眼睛,湖水一般,瞳仁深不见底,生养你的土地上一定也有这样的广袤无垠的水域吧?在那个遥远的北方。在这个时间,应该早于这个季节就开始起了风,落了雪——肯定比九州的冬天更冷。

不然,像雪天一样灰白色的头发和眉眼,把冷冷的风吹进自己的心口,有种冰的味道,常年不化的冰的味道。

不要这么严肃的看着我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似乎不是这么块滑冰的料子,还要把你这样的天才拖下水,来做我的教练。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干脆像尤里奥说的那样趁早隐退了吧?他不是更合适,那个天才。我这样的人——在临上场的时候,这个地下车库,你的面前,紧张的手脚冰冷,像被扔在风雪地里迷失了方向的旅人一样,该怎么办?该往哪走?

手心里的这幅面孔其实已经脱离了稚嫩的意味,可是还是那么生涩的颤抖着,微不可闻却又真实存在的颤抖着。眼神游离的瞥向四周,逡巡一圈却又求助一般的望回自己的眼睛,转瞬又急忙的闪避开。

自己在冰面上都没有困扰过一丝一毫,可是面对这个人,不得不说,突然不晓得该怎么办好。只能堵住他的耳朵,把他和这个纷扰的世界隔离开来。

不要听。

不要听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议论什么。那都不是你自己。

不要听我说我要离开你。

不要听。

……我就引咎辞退教练一职。

好安静。我们之间的时间在无限放大之中,有着刺耳又无声的尖叫。

那块躲在太阳终年无法照耀的阴暗角落的冰,压在自己的心头,堵的让人难受。可却比不上面前这人表情冷漠的说,如果自己再出现问题,就要转身离开。像一把尖锥狠狠的扎在了冰上,刺刺拉拉的冰碴划在心口,再合着血化成水从眼睛里流出来,不由自主又无法断绝。

没少看过这个家伙哭鼻子的样子,家常便饭似的,说来就来。一点传说中九州男儿的气概都没有。

——笨蛋。

……笨蛋。

请相信我啊,我需要你相信我。欺骗我也好,敷衍我也好,你要说你相信我啊!!

我说了那么多真话你都不信,偏在说要走的时候,你怎么就信了。

维克托把额头抵在勇利的额头上,他人高一些,便微微俯下身,这个姿势也做的很水到渠成。手上用了一些力气,向上扳着勇利的脸,蓝绿色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勇利。

在我的家乡,有一座湖。很大又很神圣。每年冬天到来的时候,整个湖面会结了冰,冰是要比天空的颜色还要清澈的,晶莹剔透,世间再没有任何景色比她更美,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看。

虽然俄罗斯的女孩子最漂亮,红菜汤和鱼子酱也会让你永生难忘,可是我还是想带着勇利去看那座湖,你可以在那里滑冰给我看,那不会有人在乎你是谁,怎么样,只有我,只有我是你的观众,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只表演给我看,好不好?

勇利的眼泪依旧从眼眶里往外淌。淌过面颊,流过下巴,滴落在水泥地面上,洇湿了一小片。他看着维克托的眼睛,想起曾经在屏幕中看过的那座遥远北方神圣而又宽广的湖面。恍惚间他有一种错觉,自己已经置身于广袤天地间的冰面上,只有他一人在纯洁的冰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动作轻松又舒展,没有了以往任何局促而紧张的感觉,他知道在极目的尽头有一个人影,那人会在这一曲终了之后为他鼓掌喝彩,即便风把声音吹散在冰冷的空气中,他也依旧听得到那人欢呼雀跃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yuri。

他伸手把维克托的眼睛轻轻覆上,抬头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只是像湖边岩石被湖水轻柔的触及一样自然。

我想我还是深爱着滑冰的,但是从今往后,我可以只为你一个人演出,也请一直留在我身边,一直让我的身影映在你的眼里。

那是我内心最神圣的一座湖。

yuri on ice。

in your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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